蕭玦按照慣例,本想依舊去窗邊軟榻枯坐一夜。
然而,貴妃卻溫聲開口:“陛下連日C勞,臣妾備了些安神茶,陛下可要用一些?”她指了指臨窗棋案上擺著的棋盤,“若陛下無睡意,臣妾可否邀陛下手談一局?”
她的邀請自然而不刻意,帶著一種令人舒適的淡然。
蕭玦鬼使神差地沒有立刻拒絕。
他看向那棋盤,黑白玉子晶瑩剔透。
或許是這g0ng苑的氣氛太過平靜,或許是貴妃的態(tài)度讓他難得地感到一絲放松,他竟真的走過去坐了下來。
兩人沉默地對弈。
燭火噼啪,茶香裊裊。
沒有言語,只有棋子落在棋盤上的清脆聲響。
蕭玦發(fā)現(xiàn),這位貴妃的棋風一如她的人,沉穩(wěn)大氣,布局深遠,不爭一子一地之得失,卻自有章法。
在這難得的近乎寧靜的氛圍中,他緊繃的神經似乎稍稍松懈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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