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重修德,對此等偎紅倚翠之事嗤之以鼻,但恍神一瞬,竟從她的身形瞧出幾分妹妹的影子,還有她那濃密如瀑的烏發(fā),遠遠望去正如香云飄飖,說不出的親切美麗。
蕭琚暗勉心神,將這荒唐的念頭撇開,望向旁處,徑自開口道:“朕方才又和樞密使見了一面,本想再和叔父談?wù)?,卻不知不是時候?!?br>
“無妨。”蕭豫懶懶擁著懷中佳人,隨手把玩她垂落的青絲,繞在手上:“她是我的愛妾,素在身邊伺候,不會說話,亦不認字,絕無泄密的可能,皇侄無妨直言?!?br>
蕭琚知他在大事上歷來謹慎,絕不馬虎,遂放下心來,徐徐言之。無非是奚人狡詐,蓄謀已久,光是延州派兵不行,還需幾路兵馬。
兩人交談之際,他忽然聞見一陣極其輕微的異響,如鴿鈴搖振,其聲本該清脆,此時卻好像悶在水中,帶點含糊的濕意。
“哪里來的鈴音?”他不禁疑惑出聲,卻見蕭豫懷里那女娘身子明晰地一抖,那對緊抓他肩頭的素手繃得死緊,似在忍耐什么。
蕭豫抱著她安撫了一陣,才回他:“是元娘的足鈴?!?br>
“沅?”蕭琚細品這個詞:“是哪個沅?”
蕭豫扯動唇角:“元月的元,因她在家中齒序居長,故為元娘?!?br>
他意味深長地問:“皇侄以為是哪個字?”
蕭琚微怔,半晌淡淡道:“不,問問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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