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大小姐。
阮蘿不疾不徐地說:“疼?疼就記住,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再有下次,我就將你丟進斗獸場喂熊。”
季遠宸仍舊愣愣的。
他只是沒了記憶,但別人說的話基本上都能理解。
b如他知道,阮蘿在問他,這么看她,是不是因為被打疼了。
為什么會疼?
他唇角幾不可查的扯了扯,挨打的半邊臉有些麻,卻不是疼到極致的那種麻,畢竟這一巴掌對他來說,簡直是他全身上下最輕的一處傷,甚至算不上用傷來形容。
他之所以發(fā)愣,是因為鼻息間經久不散的甜香,和大小姐的手在他臉上留下的觸感,綿軟,細nEnG。
那天她踩著他的r0U根時,也讓他有這樣的感覺。
很奇怪的感覺。
他眼前閃過一幕幕模糊的畫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