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她是無底的黑洞

        夜深，溫泉山莊外的小路被夜霧籠罩，路燈如豆，車內寧靜。

        皇甫曜辰握著方向盤，余光不斷掃向副駕的沈歡。她安靜地坐著，眉眼柔和，像什麼事都沒發(fā)生過。

        但他知道，不一樣了。

        「歡歡，」他開口，語氣少有地遲疑，「你和蘇世恩，是什麼關系？」

        沈歡沒抬頭，語氣卻不緊不慢：「乾孫nV，合法繼承人，醫(yī)術衣缽唯一傳人。你想問哪一個？」

        皇甫曜辰握緊方向盤，眉目一動：「你不打算告訴我？」

        「你沒問，我也懶得解釋。」沈歡轉頭看他，眼神里帶著一點戲謔，「再說了，你娶的是沈家不受寵的廢物，又不是鬼手神醫(yī)，講太多反而麻煩。」

        他沉默了兩秒。

        「我不在乎你是誰，」他低聲說，「我只想知道，你還有多少秘密沒告訴我？」

        「很多?！顾斐姓J，眉眼彎起來，「要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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