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個多星期,我總算找到了的突破點,那篇文章確實否定了我的研究,不過也解釋了我模擬實驗為什么一直跑不出來。
我找到了突破口,從這個口子里一點一點深挖,雖然艱難,但好歹給課題創(chuàng)造了復(fù)活的可能X。
我修改最初設(shè)計的試驗?zāi)_本,開始一點一點的喂數(shù)據(jù),進(jìn)行大量且枯燥的工作。
還是一個晚上,我在酒店熬到了一點多,白海也剛敲完一個策劃案,去洗了個澡,披了個睡袍,胡亂擦著頭發(fā)從浴室走出來。
我看著屏幕里的他,剛洗完澡的男人與平時正裝端正的樣子不同,慵懶,隨X,發(fā)梢的水珠順著脖子滑下隱入半敞開的睡袍里,結(jié)實的x肌若隱若現(xiàn)。
他走向前,透過屏幕與我對視,Sh發(fā)凌亂的散在額頭前,看著青澀了許多。
好看,這是我的男人。
“休息吧然然,明天再看吧?!彼f。
“好,不看了?!蔽谊P(guān)了超算軟件,放大了和他的聊天窗口,“但是我不想睡。”
“那你想聽故事嗎,我給你講一個故事你早早睡覺好不好。”他說。
我站起來,拉開椅子,對著電腦屏幕脫的只剩下一身內(nèi)衣,我的左手隔著內(nèi)衣r0Un1E我的x,“可是我想和白海玩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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