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1。
密奇大道17號,頂樓的玻璃溫室里彌漫著夜香木的濃烈香氣。利箏赤腳踩在鑄鐵階梯上,指尖撫過夜香木細(xì)長的淡綠sE花管,睡袍系帶松散地垂在腰間,隨她的動作晃動。
周以翮站在階梯下方,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線條勻稱的小臂。他手里拿著炭筆和素描本,目光卻不在紙上,而是落在她后腰處,睡袍褶皺間若隱若現(xiàn)的腰窩。
“為什么是夜香木?”他突然問。
利箏回眸,“它的香氣越夜越烈,像我的yUwaNg?!?br>
炭筆在紙上發(fā)出輕微的刮擦聲。他沒接話,但素描本上的線條突然變得粗重——她踮腳夠高處花架的動作,讓睡袍下擺滑到了大腿根。
利箏忽然轉(zhuǎn)身,階梯的高度讓她幾乎俯視周以翮。
她cH0U走他手中的炭筆,“畫得太保守了。”
她將炭筆放到鎖骨處,炭筆順著敞開的領(lǐng)口滑進去,在她xr上拖出一道黑痕。
周以翮突然扣住她的手腕,素描本啪地掉在地面上,翻開的紙頁上是她松散的睡袍輪廓。
溫室的自動噴淋系統(tǒng)到時間自動啟動,細(xì)密水霧籠罩下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