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句話,不是詢問,是請君入甕的邀請函。
自己那句漫不經心的慫恿,就是遞給陳寂最好的一把刀。陳寂不僅用了,還用得如此狠絕。他把自己摘得乾乾凈凈,讓戚無咎這個真正的點火者來承受最大的內疚和痛苦,而他這個故意放任的旁觀者,陳寂也沒放過。
這算計,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JiNg準、冷酷,甚至早已得到了他聞笙本人的授權。
想通這一切的瞬間,一GU冰寒徹骨的戰(zhàn)栗從腳底竄遍全身。但緊接著,這GU寒意并沒有轉化成憤怒,反而奇妙地沉淀了下來,化作近乎絕望的平靜。
他生氣嗎?好像已經沒有力氣生氣了。他就像棋盤上一顆自以為是的棋子,直到被將Si,才看清執(zhí)棋者早已布好的局。
可笑的是,當初還是他自己主動跳上了棋盤。
他看著眼前哭得幾乎要暈過去的戚無咎,這個被陳寂玩弄於GU掌之間而不自知的可憐工具。
那熟悉有令人麻木的疲憊感再次席卷了他。
地獄的門,確實是他自己一腳踩進來的。
現(xiàn)在,門在身後被關上了。
聞笙臉上的冰冷和戾氣,忽然間消散了。他嘆了口氣,向前一步,做出了一個讓戚無咎渾身僵住的舉動。
他伸出手,輕輕地將顫抖不已的戚無咎摟進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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