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忠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在末座坐下,如坐針氈。
「木掌柜?!箯埣壹抑鱕測測地開口,「聽說今日在城門口,你的手下傷了王家的管家?這筆賬,怎麼算?」
「那是誤會。」林睿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嗅了嗅,「我那兄弟是蠻子,不懂規(guī)矩,以為那是只大黑狗在亂叫,就隨手扔出去了。王員外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跟一個蠻子計較吧?」
「放肆!」李家家主一拍桌子,「打了人還敢說是誤會?木易,你一個外鄉(xiāng)商賈,到了高涼這地界,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今日若不留下只手給王管家賠罪,你休想走出這大門!」
圖窮匕見。
林睿放下了酒杯,臉上的笑容依然未減,但眼中的溫度卻降到了冰點。
「若我不留呢?」
王員外冷笑一聲,猛地將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聲,便是動手的信號。
「動手!廢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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