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剛結(jié)束實習,成為正式心理師沒多久,那位男X個案是她第一位接手的長期個案,個案在諮商中談到妻子的冷漠與情感冷暴力,語氣里總藏著自卑與無力,她盡力用溫柔穩(wěn)定的方式陪伴他,協(xié)助他厘清內(nèi)在情緒與自我價值。
直到某天,面談結(jié)束的前一刻,對方突然站起身,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直接一把抱住她,那是一種失控的擁抱,帶著情感轉(zhuǎn)移的執(zhí)著與錯亂,也在瞬間將她的所有信任擊得粉碎。
真正的噩夢則是在隔天,那名男子的妻子找上諮商所,當著所有同事的面怒斥她是狐貍JiNg,話還沒說完,一記巴掌便甩了過來,灼熱的痛還未消退,又是一句謾罵──
「你只能永遠成為男人的替身!你不配得到Ai!」
她知道,這只是對方情緒失控下的氣話,卻無法釋懷,替身這個詞就像是潛伏在夢里的鬼魅,日日夜夜不聲不響地貼在她的背後,侵襲她的世界。
隔日中午,沐予接到妍亭的電話,那頭背景一片喵叫聲與東翻西倒的混亂。
「小卷乖,」妍亭對著話筒喊了一聲,隨即又是一句:「花枝,走開啦!透cH0U你別動!」話音未落,傳來一聲清脆的啪啦玻璃碎裂的聲音。
「還好嗎?」
「還好還好,我邊清邊跟你講!」妍亭語氣照舊輕松,早就習慣這種日常,「我問你,這禮拜同學會你會去嗎?」
「早上接到系主任的電話,說希望我能出席,他跟我們所長熟,常聽他提到我,說可以順便分享點經(jīng)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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