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內在創(chuàng)傷,應該是成為心理師之前就有的吧?」
煦之語氣平和,卻像一顆石子落在在心湖泛起漣漪,沐予指尖一頓,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晃了下。
「我確實……因為原生家庭的問題導致長期偏頭痛?!顾凵耖W避,低頭看著茶面上細小的浮沫。
煦之搖搖頭,「我不是說這個,你的情感議題才是真正讓你不敢觸碰的傷口吧?」
沐予抬眼望了所長一眼,又急忙移開視線。
「還記得上次員工旅游放煙火嗎?」煦之語氣很輕,像是隨口提起,「大家都往前沖,搶著拍照,只有你一直坐著,連頭也沒抬起來看?!?br>
他頓了頓,像是給她一個回避的空間,「而你也總是會下意識和異X保持距離,這些我都看在眼里?!?br>
沐予端著茶的手微微一緊,手指扣著杯沿,不著痕跡地收了力。
煦之沒有b問,只是語氣平穩(wěn)地說:「我猜你曾有過一段影響你很深的感情,那段關系或許讓你受了很重的傷,再加上你剛轉正職的那件事,讓你對於感情有著防備與抗拒心態(tài)。」
他看著她低著頭不語,語氣放得更柔些,「我不是想挖你的傷口,只是如果連你自己都不愿好好照顧自己內心的傷口,那這份痛就只能一直跟隨著你?!?br>
沐予垂著眼,長睫遮住了眼底的晦暗,她沒有回話,心卻像被什麼輕輕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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