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的夜,悶熱得令人煩躁,像是一層無形的Sh霧,緊緊包住每一寸肌膚。空氣里滿是水氣,窗戶不開也滴著水珠,像是整座城市都在無聲地喘息。
凌晨三點半,吳右誠睜著眼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眼神空洞。他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失眠。自從一夢音訊全無後,他的世界旁佛被人按下了靜音鍵,聲音變得遲緩、空洞,連時針跳動都像在水中掙扎。
他打開手機,指尖停在那個熟悉的對話框中,深x1一口氣,像執(zhí)行什麼儀式般慎重地敲出三個字:
──你在哪?
這是他這兩周以來,重復最多的訊息。短短三字,卻像把細針,一點一滴地扎進心頭。
訊息送出,螢幕亮起,「已讀」兩字冷冷懸在那里,像一道無聲的審判。
她沒有回。
那三個字,曾經(jīng)是他們曖昧初期最甜蜜的問候,如今卻像凍在風里的骨節(jié),一下一下敲在他心口,敲得他隱隱作痛。
她離開那天,看不出絲毫異樣。他們照例糾纏了一夜,像以往那些爭吵後的復合,帶著依賴與不甘。她什麼都沒帶走——衣柜里還有她的香水與睡衣,化妝包半開,冰箱里放著小菁吃剩的草莓蛋糕,連湯匙都還cHa在盒里。
他一度以為她會像往常那樣回來——嘴y心軟,帶著她的風情萬種與一點點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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