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么狼狽呢,”謝角看住他濕得尤為過分的西裝衫,發(fā)出了同情的語氣。
黎驕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謝角,以為是個普通圈內(nèi)賓客。
他倒霉地擦著濕了的衣服:“別提了,倒霉到家?!?br>
“你好像很了解蘇擒嘛,”謝角遞了一根細長的萬寶路的煙給黎驕,黎驕很自然地就接過了,謝角的打火機是個翻蓋的小正方形的,上面還有浮雕著一個殘了肢體的三肢羊腿和兩只人胳膊的羊人?!八裁礃拥娜税??”
“你誰啊,”黎驕看不起地他,還是借了謝角殷勤遞過來的一個藍色粼粼的火?!澳阈聛淼膯幔B蘇擒都不知道?”
謝角微微一笑,“確實,我一朋友說他有個很厲害的朋友生日,我只不過順便過來,見識下市面而已,這是我的名片,”謝角的那張臉,有幾分沉惑的烏葉玫瑰的錯感。
像是那種用身體換取交易的人,但是周身的狂妄和自信,又讓人深信他也算是半個圈內(nèi)人。
黎驕粗粗地看了一眼謝角的名片,寫著“謝角總經(jīng)理”,這年頭,連個阿貓阿狗都能叫個x總,這些經(jīng)理更是爛大街。
他沒有接過謝角的名片,擦著帶有一點酒液的手指,只是輕瞥了一眼謝角:“你知道蘇擒長什么樣?”
謝角像是很老實地搖了搖頭。
黎驕發(fā)出一聲嗤笑:“他殘疾的,雙腿是走不了路的。你知道他怎么殘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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