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蘇擒是靠著床頭支起來了半個身體的,可是那個人一只手攥住他雙手腕,就在堵住他的微微干涸的嘴唇后,因為掙動,也被壓在了鋪上了柔軟厚實的被褥床上。
那個人身體很軟綿,還帶有因為體溫上升后而更好散發(fā)出來的淡淡縈縈的木瓜香氣。
嘴巴是帶有一點生澀,溫水灌進那個人的嘴里后,被壓下去的手在不安地掙動著。
“我是誰?”含住一口水送進去蘇擒的嘴里,黑暗中的人格外冷靜地問了一句。
蘇擒的體溫比起剛開始,要消下去不少??墒撬捏w力實在大病初愈的這個時候,約等于為零。
“蘇寅,”
“你喊你哥哥,都是叫名字的?”
蘇擒的手被謝角咬了一口后,蘇擒有些害怕,因為高燒剛退,腦子也是混混沌沌的。
謝角發(fā)現(xiàn)那個人被自己失控而忘情地小咬了一口后,有點呆了一呆,于是自己也忙揉著蘇擒的手。
“你滾出去?!?br>
蘇擒的手虎口泛出了隱隱的牙齒印,“誰都不要進我房間,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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