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謝角碰了一下他的臉,“兩點鐘了,你接著睡吧,你這么困?!?br>
蘇擒“嗯”了一聲,繼續(xù)睡了。“給我手機,我打個電話給錢立?!币琅f不忘了妥當處理這些事情。
打完電話后,謝角摸了摸蘇擒的手和臉,并不燙,應(yīng)該是小感冒或者宿醉頭痛的原因吧。
到了下午,蘇擒醒了,謝角問蘇擒吃什么晚飯。蘇擒居然恢復(fù)了不少精神,“想吃酸甜口?!?br>
謝角又做了一大桌子菜,菠蘿咕嚕肉,蔥炒花甲,清炒手撕包菜,還有一道甜口的拔絲蘋果。南北方的菜系他都做了一點。
是晚上九點多吃的晚飯。蘇擒吃了一口咕嚕肉,酸甜汁燉得很爛,肉染上了不少酸甜的醬汁,有點像是最南方那邊的做法。
“比昨晚的燜鵝要好吃吧?”謝角自信地覺得自己手藝起碼比昨天的鐵鍋燉大鵝要好很多。
蘇擒點點頭:“味道可以。但跟鐵鍋大鵝還是有點差距?!?br>
作為一名身世縹緲的私生子,從小沒娘管沒爹養(yǎng)的謝角,自己做飯的經(jīng)驗還是有的,雖然他也習慣了在外面解決三餐:
“你吃個鵝都能把自己吃醉了,我的菜里沒加黃酒,要是加了黃酒,比那雞鴨鵝還要好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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