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淡淡紅紅的,一雙黑白分明好似黑水白山的眼睛,“……吃了這么久,還以為是北方的鐵鍋燉大鵝?!?br>
謝角看到他的模樣,像是喝了半斤白酒一樣,上車,“有點涼了,”外面的氣溫比起剛才吃飯,要冷許多。
正準備找件衣服外套披在蘇擒腿上的時候,眼瞥到副駕駛座上的人,頭顱垂下來,似乎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醉得不省人事。
謝角找來了毛毯,自從他認識蘇擒后,車上就放了一兩張毛毯和外套,解開蘇擒的安全帶,披在他身上。順便扶過蘇擒的頭,一張窳白夾著熟了的蟹紅的臉出現(xiàn)在謝角的視線下。
“蘇擒,蘇擒?!?br>
喊了他幾聲,一點反應都沒有。
因為湊得近,還能聞到蘇擒身上淡淡隱隱的木瓜沐浴露的香氣。
望住這個徹底醉了的人,謝角不可能這么傻把人送回蘇家,發(fā)動引擎,開車。
到了公寓前,謝角把車開進了地庫。蘇擒不算重,他也抱習慣了。重量在他的掂量下,謝角估計有一百二三斤左右。
把人放在了床上。
謝角撥了一下他的眼睫,“蘇擒,”望住他的臉又喊了他幾聲。
算了,這人真吃醉了。謝角去洗澡,順便用濕熱的擦了一下蘇擒的身體,和他一起躺在他的復式公寓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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