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蘇擒只帶了兩個保鏢,謝角問,“你是什么身份,還有保鏢?”
蘇擒說,“我得罪人多了,惜命,惜命?!遍_玩笑的口吻,也是說真話。他確實怕死。
謝角忽略過。
“最南端,不是曾母暗沙嗎?”蘇擒對他回答說。
可是謝角卻笑,“祖國的最南端,并不是曾母暗沙?!?br>
“那是哪兒?”蘇擒知識有限。如果跟他說過地理知識,估計他得回去翻高中的課本。
謝角說,“我心里?!闭f了一個冷幽默。
蘇擒笑一笑。
謝角開車向來不在意罰單,準確來說,這車是蘇擒的,當然不在乎罰單。車輛飛奔,速度很快,開了幾天,高速,國道,山道,都走過了。
開到了一個略微低谷一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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