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立本來想去看一下那輛超跑的主人是誰,可是看到了車身,感覺這車有些眼熟。于是看到了蘇擒在輪椅上稍稍抬起了眼:“怎么了,遇到熟人了嗎?”
還真如蘇擒所說的。
蘇擒看到了那個人枕在了雙排的駕駛座上,露出了一些他的衣著,像是參加了什么正式的場合一樣,套著西裝革履,只不過領帶不知道扔哪了去,只露出了淡色的襯衫衣領,西裝料的冰冷的質(zhì)感的黑色外套,在他手腕邊剪裁著露出了一只搭在了方向盤上的修白的手面。
蘇擒笑了一下,“怎么,是翁總?!碧鹧郏耙院笪炭偟能?,可得認識了?!北gS說是。
翁裴稍稍轉過頭來,他眼色如同了卷秋的夜空,看向了蘇擒:“上車,我車上還有瓶酒?!?br>
副駕駛上,蘇擒看著這光線散漫,遠處的霓虹如同星光點點,這里是非常繁榮的酒吧迪廳一條商業(yè)街,全是年輕人的豪車或者集中著不少的代駕。
不遠處是江邊,有情侶或是晚飯后的中年夫妻在上面漫步著。偶爾還有著發(fā)光的氣球販賣著,偶爾傳來了輪船的汽笛聲,不過這聲音非常少。
車內(nèi)有著淡淡的睡蓮香氣,貼合著蘇擒身上的香水氣息。
“你專門等我?”蘇擒想著,不會這么巧,故意截住自己的蘭博基尼毒藥來等自己吧。他笑一笑,看到了翁裴的正裝打扮。
翁裴的正裝他不是沒有見過,只要正裝起來,是個人都會多看翁裴一眼。蘇擒也不例外,不過也就是一眼。
“不是,”翁裴故意地說了,“也就剛從酒吧出來,看到你車停在這里。”這話是我可沒有等你。只是你車停這里了,我留意了一席。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