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驀知道蘇擒假裝糊涂,這個人,就禁不起一點輕佻和戲薄嗎?他笑了一下,略低地嗓音說:“是,沒錯?!?br>
蘇擒腰板坐直了好一些,他不再去看向白驀的臉。這種尤物,看一眼就多燃起一分骨頭。蘇擒依舊找著別的話題:“你真輕,你要是跟翁裴一樣,恐怕可把我腰都坐壞了?!?br>
白驀聽到他話里出現(xiàn)第二個男人,而且是熟悉的翁裴。
白驀眼色閃過了一絲別樣的色彩,他抬起頭,醉紅得如同黃昏海棠的臉色叫人強(qiáng)忍著不去細(xì)看:“這么說來,翁裴還坐過蘇少爺你的大腿了?”
這句話聽起來覺得對,可又有什么詫異的地方。
“嗯,”蘇擒重重地發(fā)出一聲承認(rèn)的聲音,“翁公子國色天香,就是性格傲了點。”主人翁不在現(xiàn)場,蘇擒想怎么吹牛逼都可以。
昏靡的車內(nèi)光線中,白驀臉上流露過一絲的陰霾。他轉(zhuǎn)而揚(yáng)起了淡淡溫溫的笑:“蘇少爺喜歡美人?”
蘇擒心想:隨便你們怎么認(rèn)為。
他“嗯”了一聲。
白驀看到他那張臉面,在偶爾有的光線下,大片時間是暗澹的視線里,看得有幾分淡漠厭許,又錯感是那么多情。令人琢磨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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