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炒黃瓜條,她們都愛吃,這個黃瓜條可不是炒黃瓜,是秋天的時候把黃瓜條曬在院子里,裹上那個草灰,曬。曬成的干干的黃瓜條,就跟腌的酸菜蘿卜條似的,一整個冬天都能吃。
沒菜了就拿黃瓜條出來,跟那個曬干的土豆干一炒,巨香!還有嚼頭,當(dāng)下酒菜也超美的,他家親戚們都愛吃。
像舅舅們他們住城里樓房,哪有院子曬這個,也沒那么大工夫來曬。
周宇寧覺得,表姐們也好,班長也好,他們饞蘿卜條黃瓜條這一口,就跟賈母還有賈府里的眾人都饞劉姥姥從鄉(xiāng)下帶來的那些挖的野菜、曬的野菜干子野意兒,是一樣的,大魚大肉的吃膩了,沒吃過這些,圖個鮮兒,才覺得異常好吃吶。
像他自己就跟劉姥姥似的,腌蘿卜條炒黃瓜條酸菜啥的早吃膩了,倒是想像舅舅家像班長家那樣成天吃大魚大肉吶,就是吃不起。
想到這兒,周宇寧忽然想起一樣好吃的,跟班長說:“對了,我媽媽還有一樣拿手吃的,也是饞得我表姐姐夫們專門開車過來吃呢!”
“是啥?”程硯初忙問。
“菜包飯!”
“我媽包的菜包飯也是一絕,”周宇寧兩眼亮晶晶很是自豪地說,“菜包飯好不好吃關(guān)鍵在于醬,我媽用的醬是自家大缸里腌的醬,特香!這一手手藝是跟我姥姥學(xué)的,一般人都學(xué)不會,我二姨就死活都沒學(xué)會。所以我媽包的菜包飯,比外面賣的都好吃!”
幾句話把程硯初的饞蟲立馬勾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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