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馮卓還是把這事兒給捅出來了!
“我沒去過班長家,我沒進去。”他做錯了事般垂著腦袋盯著自己的鞋尖兒,紅漲著小臉兒極力分辯,只是因為羞愧和自責(zé)聲如蚊吶。
不知道班長有沒有朝他看過來,班長心里肯定怪他大嘴巴,指不定這會兒已經(jīng)恨死他了!
班長會說什么呢?班長會不會當(dāng)場黑臉兇他?
然后再也不理他了?
周宇寧兩只沁出冷汗的小手緊緊捏著自己的衣角,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他忽然覺得好沮喪,對自己好懊惱啊。好不容易因為這次尿褲子的事兒,陰差陽錯地跟班長又重新親近了起來,他不想眨眼間因為自己的嘴一禿嚕,跟班長又回到之前那種不遠不近的狀態(tài)了。
本來打一年級時班長對他的幫扶情誼起,他就很想與班長親近了,也想成為跟班長玩得好的好朋友。
只可惜,他好像天生的運動細胞不發(fā)達,班長他們玩的那些游戲,拔四蹦啊,瘸子定人啊,一二三木頭人啊,他都玩不好。
別人玩拔四蹦,皮筋提到那么老高嗖一下就飛躍過去了!跟羚羊似的!但他沖到跟前就打怵,蓄的力氣一潰千里,根本越不過去。
大家都說等到體育課跳高考試的時候他肯定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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