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也并不樂意像他大娘,他大娘心眼兒可壞了,成天背地里煽風點火調三窩四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攛掇得他爺奶掐半眼珠子看不上他爸連同他們全家。當初他爸為了照顧生病的他爺提前從部隊復員回來,本來能接他爺班的,他大娘生攔著不讓接,要留給她生的兒子他爺的寶貝大孫子長大了接,當年寶貝大孫子才五歲!
可想而知,后來接班的事兒當然黃了,班也沒有了,雞飛蛋打。
之后他爺得了腦血栓癱瘓在床,他大伯大娘得了房子卻不管老人,在他爺床前把屎把尿伺候的都是他爸跟他媽,他大娘還逢人就說,他爸是故意裝孝子擠兌人呢!
就沒見過壞成他大娘這樣的,可誰叫他生下來第一眼看見的就偏偏是他大娘呢!
事實如此,不能往人家王二柱身上扣鍋,雖然他也不想被人說像王二柱,但王二柱在這件事情上是無辜的,不好被人瞎冤枉。
第一眼看見的是壞心眼兒大娘又怎么了,他會努力跟他大娘一點兒都不像的!
程硯初點點頭。
他也覺得他們都是瞎說的以訛傳訛,那王二柱只是同村的,又不是周宇寧家鄰居,人家生孩子也不可能讓他一個老光棍兒往屋里闖啊,沒道理小孩兒出生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他。
看到的是他大伯娘還比較可信,是自家親戚,又是女的,這還比較靠譜。
兩個人很快回了學校,在程硯初的帶領下,他倆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入了他們班戶外勞動的隊伍。
勞動課老師果然沒發(fā)現,周宇寧悄悄松了一大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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