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距三步遠時,那人猝然開口:“圣上難道不知何為非禮勿視嗎?”
“不知?!庇菏⒉⑽粗共?,徑直走到他身邊,“朕是天子,想看什么便看什么,而且,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有什么是朕看不得的,不知哪里得來這矯情的毛病?!?br>
他邊說,邊矮身俯視,見戚寒野臉上、脖頸間的紅疹仍未消散,不由得怒火中燒:“都說回軍營請醫(yī)正給你診治了,非要來這破泉里泡,真是什么偏方你都敢信,趕緊起來隨朕回去,別再耽誤了!”
“就是喝藥,見效也沒那么快。”戚寒野道,“別急,再過大約一個時辰,待酒氣散盡,就好了?!?br>
“你……”聽他連病愈的時間都精準預估好了,顯然是自己的病情了如指掌,雍盛終于忍不住問,“早就知道自己病酒病得如此厲害?”
戚寒野理所當然地回:“又不是此生第一次碰酒,豈會不知?”
“那你怎么……”
雍盛想問,怎么知道自己病酒還那么爽快地喝了?
但他問不出。
“圣上今日想從臣口中套出什么話來?盡管問就是,不用勸酒?!逼莺暗?。
因為是他讓他喝的,他就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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