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變化太大啦,與小時候完全不一樣,哪里就能一眼認出呢?!焙扇A托起腮,笑盈盈地灌下一大口酒,“還是他主動透露身份,要我?guī)叭ヒ娢倚珠L?!?br>
“見成了嗎?”
“自然,他倆小時候就特別投緣,多年后重逢,有許多話要講,也不知聊些什么,聊了一整宿,第二日午后才走?!?br>
“祁副將膽量不小?!庇菏⒑吡艘宦?,“這要是放在尋常人身上,竟私下與敵營將領徹夜長談,少不得會被疑有通敵之嫌。”
“你疑心嗎?”戚寒野突然睨向他。
“我豈會疑你?”雍盛蹙眉,“只是提醒你時刻提防悠悠眾口?!?br>
戚寒野冷笑:“只要你不疑我,他人怎么想,與我何干?”
“這會兒倒是怕我疑你,你又何曾信我?”雍盛笑著奚落,“此前既能主動告知她你的身份,對我因何處處欺瞞?若不是被我主動發(fā)現(xiàn),你打算瞞到幾時?我要是再笨些傻些,恐怕這輩子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也不知曉你是戚寒野。”
面對突如其來的質問,戚寒野抿了抿唇,竟悶下頭,無一言辯白。
烏延荷華在一旁啜酒,怎么聽怎么覺得二人之間的對話處處透著詭異,視線在二人臉上輪轉,覺得自己似乎捅了什么簍子,訕訕救場道:“那個……勺子還接著轉嗎?”
“不轉了?!?br>
雍盛抱起雙臂,把頭扭向一邊,假模假樣地看起亭外山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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