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白霜微微起身，有些無奈，猶豫幾秒后，伸手。

        出乎意料，緊緊覆蓋的蛇鱗摸起來并不如看上去的光滑，反而是一種粗糙的顆粒感，像是硬角質(zhì)或者骨頭。與之相對的是，再往下些、張起的鱗片的邊緣也不鋒利，是圓潤打磨后的鈍。

        從鱗片下探出的像觸手一樣，在手心中依舊是微涼的溫度，不過分的硬，觸手帶著點軟而分叉開。

        巫佐全然和蛇一樣。

        他的眼紅的徹底，情緒被戚白霜所左右，難受似地皺著眉，情緒煎熬。

        ……

        第一次過春的蛇從寒冷中蘇醒，暈頭轉(zhuǎn)向地找不到自己的巢穴，被人指引后才成功進(jìn)入洞中，舒展著自己的身體。

        從未接觸過的溫暖，巫佐停下，仿佛被灼傷般的忍不住地身體顫抖，眼淚不自覺落下，呼吸聲沉重。

        很快炸開。

        戚白霜思緒一滯，自上而下地俯視他，沉默片刻才為他擦去不斷下落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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