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僅弦看著伸手撥弄琴弦的白言,語重心長地說:「白言,葉宥心剛剛的費(fèi)洛蒙你也感受到了吧?」
「感受到了,不過我想只是意外,他從來沒有這樣過。」
「你要小心一點(diǎn),他可能被你x1引了。」
白言聞言大笑了起來,「你說葉宥心嗎?他才不會(huì),如果他想上我早就出手了,他多得是機(jī)會(huì)?!?br>
聽見白言這麼說,吳僅弦頓時(shí)急了。他靠向白言,擔(dān)憂地追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反正我們之間沒事,就只是團(tuán)員而已,你別管太多?!拱籽曰卮鸬迷频L(fēng)輕,似乎沒把事情放在心上。
這讓吳僅弦反而加大了音量,「不要小看你自己對(duì)Alpha的x1引力!」
吳僅弦說話的方式讓白言想起了容花,想起了他被束縛的那些歲月,讓他反感不已。
「我會(huì)自己選擇朋友,更何況他是我團(tuán)員,我信任他。」白言不太高興地背起吉他,一副準(zhǔn)備離開的模樣。
「等等,白言,你要去哪?」
白言只是朝他吐了吐舌頭,用叛逆的語氣說:「要你管,別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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