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們只是互丟枕頭,後來漸漸演變成了壓制戰(zhàn),而吳僅弦的個頭b白言高大一點,三兩下就擺平了白言。
「現(xiàn)在你任我宰割了?!箙莾H弦抱著枕頭,洋洋得意地說。
白言眨眨眼,因為剛剛的混戰(zhàn)而滿臉通紅,寬大睡衣下隱隱透出白皙的皮膚。
「我投降?!拱籽暂p輕推著吳僅弦,語氣聽上去有些委屈,「你別打我了?!?br>
吳僅弦感覺腦袋好像被重重敲打了一下。他肯定是瘋了,才會覺得此刻白言的模樣有些撩人。
明明他從來沒喜歡過Omega,為什麼他現(xiàn)在卻對白言產(chǎn)生這種感受?
吳僅弦最後往後一倒,用枕頭摀住了自己通紅的臉。
「怎麼了?」白言困惑地靠了上來,試圖拿開吳僅弦的枕頭。
「沒什麼,你別看我!」吳僅弦別過身子,避開白言的動作,有些別扭地說:「很晚了,關(guān)燈睡覺吧?!?br>
不明所以的白言乖乖躺到吳僅弦身旁,低聲道了一句晚安。
「晚安?!箙莾H弦輕聲回答,感受著白言靠在他身邊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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