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發(fā)出輕笑,將頭靠在自己并攏的膝蓋上,望著吳僅弦問:「你不問我嗎?」
吳僅弦愣了下,「問什麼?」
「和我有關的轉學傳聞到底是真是假,你不好奇嗎?」
吳僅弦掙扎了幾秒,最後還是決定坦承:「好奇,但是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
「是真的。我在前一所學校被一群Alpha拖進廁所,差點被qIaNbAo,還好路過的老師發(fā)現(xiàn)廁所里的費洛蒙不大對勁,把我?guī)С鰜??!拐f起這些話時,白言的眼神變得冰冷,像是將情緒全數(shù)cH0U離。隨後他嘆了口氣,繼續(xù)說:「從那之後我就很討厭Alpha的費洛蒙,那會讓我想起被侵略對感覺?!?br>
吳僅弦看著白言,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擅長安慰人,絞盡腦汁後只能拍了拍白言的肩膀,「至少你不用怕我,我是個Beta?!?br>
「我知道你是Beta,因為我沒聞到你的費洛蒙。」白言瞇起眼,靜靜凝視著吳僅弦,白皙的皮膚上凝結著因熱氣產生的細小汗水,「謝謝你,還好你是個Beta?!?br>
微風吹來,吹散了白言的話語。
吳僅弦看著面前的白言,一方面慶幸著自己是Beta,才能和白言毫無顧忌地待在一起,另一方面卻又感到有些可惜……如果他是個Alpha,也許就能知道白言的費洛蒙究竟是什麼味道了。
當天下午,白言踩著夕yAn的余暉,沿著人行道走回家。
每到放學時分校門口總是人cHa0洶涌,白言刻意避開人多的大馬路,戴上耳機,轉進一條小巷中,順勢跟著耳機中的旋律輕輕哼唱,指尖在空中緩緩壓出吉他的和弦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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