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世,他也急著要解決蘇諾康的癌癥,其他的事也便沒有詢問過。比如他媽呢?是死了還是怎么了?
前世他對這些不清楚,但這一世,他竟也還沒機會問過。
因為他總覺得他媽不是去世了就是離婚了,他不想在蘇諾康要與癌癥搏斗的時候去提起那些不好的事,以免蘇諾康過度憂思影響治療。
蘇牧對自已有些生氣,他恨恨的捶了一下桌面,“我不是個稱職的兒子?!?br>
“蘇牧”,褚寒庭心疼地看著他被砸紅的指關(guān)節(jié),用自已的手輕柔地包住蘇牧的手,“這不是你的錯?!?br>
他邊勸慰邊一點點的捋開蘇牧緊握的拳頭,撫過那些紅紅的指節(jié)。
“別傷害自已,要打打我,打我不痛。”
蘇牧異常緊張的心情聽到他的話差點笑出來,心情也跟著稍微寬慰一分。
他紅著眼眶,楚楚地看著褚寒庭,勉強地笑著:“你這傻瓜,我當(dāng)然不痛,但你會痛。”
褚寒庭見人沒有那么緊繃還能和自已開句玩笑,他貼上蘇牧后背,將人圈進(jìn)懷里,“沒事,我腹肌多?!?br>
“boss,有一個線索?!?br>
楊華再次推門進(jìn)來,看到老板將小白兔攏在懷中,驚訝了一瞬,這就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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