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開車的是張瑤瑤,他自可以暢所欲言。
張文倩好笑地解釋道:“什么世外高人啊,你胡哥就是個殺豬的。襲頸刀法是他祖?zhèn)鞯臍⒇i絕技,趁豬不注意,偷襲它的頸部,割斷動脈放血。”
殺豬講究一個快準(zhǔn)狠,也許胡得意和張文倩看慣了不覺得什么,但要是旁人見了,勢必要感嘆一句神乎其技。
黑刀子進(jìn),紅刀子出,全程不過幾十秒,豬甚至來不及哀嚎就死去。
那些混混哪里見過如此干凈利落的刀法,被嚇破膽實屬正常。
老周不明覺厲,只覺得這一車上除了他和張瑤瑤,就沒有簡單的人。
貨車回到葫蘆山旅館,老周一下車就察覺到不對勁:“旅館似乎有人進(jìn)來過,你們先在這等,我進(jìn)去看看?!?br>
張瑤瑤不放心他一個人:“我陪你去,小安,張姐,要是我們十分鐘沒出來,你們就報警。”
“好?!?br>
一分鐘,兩分鐘……
十分鐘過去了,張瑤瑤和周哥始終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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