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現在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他只是感覺丁點鬼鬼祟祟的在桌子邊來回穿梭,最后走的那刻分明就是心虛,所有下意識覺得丁點肯定拿了上桌客人的物品。
他也只是想做個好人好事,若是丁點沒有撿到他解釋一下就行啊,誰知道他有毛病還出來到處亂竄。
不過現在林瑯這么護犢子,他也不敢實話實說,只得打個哈哈想輕輕揭過。
“我……我也沒看清,但是我們只是問了他兩句,又沒對他做什么?!?br>
“你沒對他做什么,你無憑無據冤枉他,還讓這么多人圍過來逼他交出手機,這還叫沒做什么,要是今天我沒在這里,你們是不是還想把手機搶過去,把他污蔑成小偷?!?br>
林瑯見他絲毫不悔改還把事情說的如此輕巧,態(tài)度更加嚴厲。
那人也感覺自己確實不太占理,這件事情一開始跟自己沒半毛錢關系,不知道他當時腦抽了還是干嘛,非要上前叫住丁點。
就算別人的東西掉了又干他何事,失主要是回來找不到,讓他自己報警就行,今天多了句嘴就變成了惡人,他也覺得委屈。
“對,對不起,我沒有證據冤枉了人,你看看你們有怎么處理。”
不管他是為林瑯的氣勢而低頭或者是真的認識到錯誤,總歸這人沒在和他們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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