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事業(yè),也是他的理想。她做不到去阻攔。
可蘇昕蓉卻對此表示出了強烈的反對。
站在她的角度自然也能理解,馬上他和楊惜媚就要結(jié)婚了,這種關(guān)頭卻跑去做這樣一件極其危險甚至生死難料的事,她作為長輩怎么可能同意?
楊惜媚為此只能去勸說母親,但蘇昕蓉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最后甚至放話說宋知問可以去,但婚約就必須解除。
宋知問當(dāng)然也不想解除婚約,兩邊就只能這樣僵持著。
到后來蘇昕蓉實在禁不住女兒的軟磨硬泡,終于松了口的時候,國外這場疫病卻沒有停下蔓延的腳步,很快就波及到了周邊,其中就包括和國內(nèi)西南邊境接壤的一個鄰國。
而那處西南邊境正好就位于瑯南。
這下楊惜媚也坐不住了,她擔(dān)心起仍生活在瑯南深山的阿婆。
雖說國內(nèi)早幾年前已經(jīng)歷過類似的一場堪稱毀滅性的疫病,現(xiàn)在對這方面的感知尤其敏銳,早已迅速地封鎖了邊境,隔絕了與鄰國的一應(yīng)往來。
但就算如此也仍難以讓人心安。
畢竟病毒這種東西,并不是僅僅只靠物理手段就能徹底隔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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