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狼藉,她閉了閉眼狠狠咬著舌頭,嘴里甚至泛出絲絲的血腥味。
再看看一臉勢在必得,只等著她像狗一樣爬過去的郁持。
她心中涌上了濃烈的屈辱和不甘。
她不能這樣。
不能屈服于他的淫威和羞辱,不能順從于卑劣又骯臟的欲望。
就算肉體被百般踐踏凌辱,也不能折了內里那根脊梁骨。
她的眼神漸漸清明,進而堅定。
郁持有些不耐煩她的磨蹭,還想再威脅兩句,就見她突然笑了。
那笑中帶著凄厲與決絕。
她轉身爬到床的另一邊,伸手往床頭柜夠過去。
他皺了皺眉,在見到她把手伸向床邊那盞臺燈時,瞬間了然,嗤笑了一聲:“怎么?又想砸我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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