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最初那陣痛楚過去后,她緊繃的身體緩了過來,整個人又像死魚般再沒有任何反應。
任他如何在她身上作弄,她都只是目光渙散地盯著某處虛空,一言不發(fā)。
他察覺到了她的消極態(tài)度,也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鄙夷嫌棄,心下更是惱怒,某個惡念就滋生出來。
反正怎么做她都是這樣,無動于衷。
反正在她心里,他無論如何都比不過那個廢物。
反正,她永遠都不會對他有半點情意。
那再做得過分些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反正已經這樣了。
他眼底浮起絲絲縷縷的陰冷意,動作漸停起身退出,在地上散落的衣服里翻找著,很快就從他的西裝里掏出一個小玻璃藥瓶。
那藥瓶上印著小而密的外文,瓶蓋擰開是滴管樣式。
他轉身回到床上,趁楊惜媚毫無所覺時分開她的雙腿,把滴管中的液體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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