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嫌棄,但語氣里又帶了點嗔意,聽得郁持耳朵里直癢:“好好好,不碰你。我等會就去洗澡?!?br>
他眼含熱意地盯著她,一口一口地喝著蜂蜜水。
她被看得渾身別扭,便轉(zhuǎn)身要回房間,郁持端著還沒喝完的蜂蜜水又跟了上來。
上了幾階樓梯后,她實在無法忽視身后滾燙沉甸的目光,轉(zhuǎn)身阻止他:“不許用樓上浴室,在下面洗干凈了上來?!?br>
她越這樣蠻橫郁持反倒越高興,滿臉縱容道:“好,都聽你的。”
她獨自回到臥室,躺到床上沒多久郁持也進來了,帶著一身溫熱水汽。
他光裸著上身,貼到她背后二話不說摟住她翻過來,兩人面對面。
“今天在家做了什么?”他每天回家都要這樣例行公事地詢問。
“還能做什么,”楊惜媚一臉倦?。骸罢炀痛诜块g里,什么都沒做?!?br>
“真的?”郁持的語帶調(diào)侃:“一步都沒離開房間?”
她皺眉看他,似是有些惱火:“不是你說了讓我待在二樓別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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