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竟是毫無半點(diǎn)失態(tài),聽完她的話只是靜默著,垂頭沉思了半晌。
然后抬起頭,對她笑了。笑得很溫柔,很誠摯。
“好,我都聽你的?!?br>
頓了頓,他又猶疑了一下,臉上甚至多了幾分純真羞赧的意味,問了句:“那我以后,是不是該叫你姐姐了?”
“.......”
***
原本萬分難以啟齒的稱呼竟是自然而然地就說出口了。
或許是因?yàn)椋疽讶缢阑野憧菁诺男脑谝姷剿?,漸漸又泛起了活氣。
即使她帶來的是這樣殘酷的消息,即使被她親口告知自己將一無所有。
可他還是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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