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的是就算這次逃過了,可再繼續(xù)被他這樣不知節(jié)制地纏弄下去,恐怕遲早真會懷孕。
到時候她的處境只會更絕望,無休無止地被他禁錮,再難擺脫。
就這樣翻來覆去直到天亮,她躺在床上怔怔看著日光透進窗簾縫隙,心也逐漸清明。
不管怎么說,還是不能坐以待斃。
第二天郁持也仍然待在別墅,哪里都沒去。公司事務他這幾天都是遠程處理,羅瑞也會定時過來匯報公司情況。
這天羅瑞來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客廳里陳列著一排五六個無頭等身的人體模特,一個個上面還套著樣式各異精致華麗的婚紗禮服,乍一看差點以為走進了什么集體婚禮現(xiàn)場。
羅瑞只看了兩眼,處變不驚,甚至面對腦門上貼著紗布的郁持,也仍是沒有太大情緒波瀾,只懷著職業(yè)操守關(guān)心了一番。
畢竟自從自家老總開始糾纏上那位秘書后,身上掛彩也算是家常便飯了,他早已見怪不怪。
兩人一前一后去了書房,在辦公桌兩邊面對面坐下,一個匯報一個聽。
只是聽的那個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眼神就往外飄。
過了會外面樓上有了些動靜,似乎是開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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