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一口冷氣,往后退卻瑟縮著,對他的變態(tài)和無下限已經(jīng)有了更深刻的認(rèn)知。
卻沒想到接下來,他眼底浮起貪饜饑渴的光,抵著她的鼻尖磨蹭著,啞聲道:“還想要,那里……也給我嘗嘗好不好?”
還不待楊惜媚回答,他就要低下頭,楊惜媚嚇得慌忙伸手抵住他:“你要做什么?!不行,真的不行……”
郁持似乎已經(jīng)沒有多少耐心再和她磨,索性一手箍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二話不說就掀起她的裙子,掰開她的雙腿。
楊惜媚急得快瘋了,掙扎叫喊道:“你說過不會(huì)越界的!”
郁持頓了頓,抬眼卻對她無辜一笑,用極為正經(jīng)認(rèn)真的口吻道:“這怎么算越界呢?我又不是要把下面那根東西放進(jìn)去?!?br>
“你——”楊惜媚被他的下流無恥堵得喉頭一梗,耳根都燒得通紅,完全不知該怎么反駁。
“只是嘗一口,用這里。”他還嫌不夠似的,伸出濕滑猩紅的舌頭向她示意。
還極具暗示性地舔了一圈嘴唇,一雙桃花眼滿含春情,連眼角都泛著桃色。
焦渴兇戾的獸又化作了勾魂攝魄的妖。
“真的只嘗嘗,”他軟硬兼施地誘哄:“弄完了就放你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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