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佻地摟著身邊嫵媚性感的女伴,對郁持戲謔道:“怎么又是孤零零一個?這樣的夜晚沒個佳人作陪,可少了很多樂趣?!?br>
郁持搖頭慨嘆:“我哪有勛叔這魅力,內(nèi)有賢妻持家,外有紅顏無數(shù),真是老當益壯,風采不減當年?!?br>
一旁的美女臉上顯露出些許尷尬,蘇冠勛自己反倒頗為自得,笑道:“你這么年輕又事業(yè)有成,何必妄自菲薄?對了今晚他們還請了個女團來表演,聽說剛出道不久,個個又辣又靚,我同她們老板正好熟識,要不要帶你去挑個合意的?”
郁持面上的笑意差點維持不?。骸拔业认屡c人約了有事要談,就不必去唐突佳人了,多謝勛叔好意?!?br>
“哎呀,后生仔也不用這么拼嘛!”蘇冠勛不肯罷休:“這樣的場合還想著工作未免也太煞風景!做事做個七七八八就得啦,趁年輕還是要多享受樂趣,不然等到老了再悔不當初嗎?太不劃算!”
呵。死老嘢老不死的還想故技重施。郁持暗聲罵道。
說起來兩人算是積怨頗深,但究其根源其實還要從蘇昕蓉說起。
當年她作為外嫁女,原本不可能繼承蘇家的根基產(chǎn)業(yè)——華譽,而蘇家嫡支一脈到這代又恰恰只有她一個獨女,只能從旁支子弟中選擇繼承人。
其中蘇冠勛各方面條件都最合適,呼聲也最高,他自己都一心以為遲早能大權(quán)在握。
不曾想沒多久就出了蘇昕蓉女兒那件事,她崩潰消沉之后做了兩個驚人的決定:一,與丈夫郁紹焱離婚;二,只身回到蘇家強勢地參與到繼承權(quán)的爭奪中。
最后的勝者是蘇昕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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