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這更令她難受的是那種屈辱感,她的雙手緊緊扣在玻璃柜面的一角,咬著牙低泣。
而郁持深深喟嘆一聲,整個人都停滯了一瞬,隨即不再客氣,像個野蠻的侵略者,毫不猶豫地往更深處研鑿,一絲余地也不給身下的人留,弄得楊惜媚快要窒息。
她厭惡極了這種被人強迫不受控制的感覺。
“停下……”她搖著頭,語不成調地哭求著,卻更加激發(fā)出了郁持心底的破壞欲和占有欲。
他撕開她后背的衣服,在蝴蝶骨上瘋狂舔咬,又含住了她的耳垂,一股股的滾燙氣息不斷地噴灑進她的耳朵里。
他吻她的耳背和脖頸,扳過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嘴唇,吸溜吸溜地吃她的舌頭,含糊呢喃:“要我怎么停?兩張嘴都這么纏人……”
直到她的肩背都布滿了肆虐痕跡,他猶覺不滿足。
啊,對了。還沒有吃到奶兔子。
他混混沌沌地想著,手上已經有了動作,把她拎起來又壓進了掛滿衣服的衣櫥里。
楊惜媚陷入了一片柔軟的布料織物中,剛緩過一口氣,雙手就被他用解下的領帶捆住了。
“你做什么?”她驚道,想掙開這束縛:“不行!我不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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