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郁持聽得心中一蕩,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
很多人這樣叫過他,可怎么唯獨從她嘴里發(fā)出的這兩個字音就能那樣好聽?
他大腦都迷糊了,也就沒防備她接下來的話會是那樣絕情:“我跟你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們做不了朋友,其他的也更沒必要?!?br>
“這次結(jié)束后我會離開公司,希望以后,我們就不要再有任何聯(lián)系了?!?br>
“……”郁持面無表情地聽完,突兀地笑了一聲:“你說得對,我跟你確實做不了朋友?!?br>
“時間也差不多了。”他拽著她走到溫泉池邊,溫柔小意散去后,渾濁的欲念浮現(xiàn)眼底:“衣服脫了,進去吧?!?br>
***
其實和郁持糾纏到現(xiàn)在,自己身體最隱秘的地方也都被他看過碰過了,但楊惜媚就是做不到坦然地當著他的面脫光衣服,她這身衣服就仿佛是她最后僅剩的那點尊嚴,若是盡數(shù)剝下,她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她揪著衣領遲遲不肯動作,郁持等得不耐煩,索性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外套就往下薅。
“不……”楊惜媚掙扎著后退,卻敵不過他的蠻力,三兩下就被脫下了外套,只剩里面一件單薄的襯衫。一陣寒氣襲來,她禁不住瑟縮著抱起雙臂。
“像你這樣磨磨蹭蹭要弄到什么時候,不如我?guī)湍?。”郁持把她那件外套扔在了池邊干燥的石頭上,又把手伸向了她襯衫領上的蝴蝶結(jié),三兩下就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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