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這樣好不好,不要再跟我鬧脾氣了,只要你乖乖的,我會對你很好的。”
會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要更愛你,對你更好。
盛千陽呢喃著,手臂上的力氣又緊了些。
好像只要自已不松開手,少年就永遠都不會跑掉,永遠都不會離開自已。
“乖乖,我愛你,好愛你。”
江嶼白聽著男人似是飽含愛意的沉聲呢喃,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漠地眨了?;野档难劬?。
從那天起,江嶼白終于被盛千陽從那個密不透風的昏暗地下室中抱了出來。
卻依舊沒能得到多少自由。
傭人們在被允許進入盛少房間送飯時,總能看到那條拴在床腳處的長長的銀鏈,亮的晃眼。
少年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沉默的,安靜地縮在被子里,呆滯又迷茫的目光望向窗外的天光。
傭人們也不被允許與其交談,總是在進入房間后便垂下腦袋,將餐盤放在桌子上便加快步伐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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