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間漸漸蔓延起甜甜的味道,西瓜的清香中和了苦澀的藥味,也舒展了少年緊蹙的眉心。
無論過去多少年,時淮還是那個能夠隨時從口袋中摸出少年最愛吃的西瓜棒棒糖的人。
江嶼白吮吸著棒棒糖,卻仍然沒忘記將幽怨的眼神甩給了一旁正笑意盈盈看著他的時淮。
見到少年那靈動的小眼神,時淮眉眼間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將被子里的小家伙撈出來抱在了懷里,溫柔的吻落在他尖尖的下巴上。
“好乖,好乖,寶寶好乖?!?br>
季歲晚走進臥室時,時淮正把少年摟在懷里哄。
她恰好聽到少年用他那溫軟的嗓音嘟囔了句“老公好壞”。
季歲晚的唇角瘋狂上揚,沒忍住竟笑出了聲。
時淮明顯感到懷里溫軟的身體僵硬了起來,小家伙的臉在一瞬間變得通紅,紅暈從兩頰蔓延至耳朵尖兒,像只小鴕鳥一樣將腦袋深深埋進了被子里。
“媽,進來怎么不敲門呢?嚇到小島了?!睍r淮忍著笑,輕輕撫著藏在被子里不肯出來的小家伙。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這不是一時著急嗎?”
季歲晚踩著高跟鞋噠噠噠退出門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