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也已經(jīng)親自跟蹤了他幾天,只見他的生活極其規(guī)律。
每天按時前往首都大學上課,課后不去任何娛樂場所或是人群密集的地方,徑直開著車回家。
如果可以的話溫照真的想帶著人直接沖到時淮的家里翻找一通。
看看他是否真的如同盛總猜測的那樣,將小少爺藏在了他的家里。
但溫照不是盛千陽,沒有那么大的權力,帶人徑直闖進去只會因為私闖民宅的罪名被警察逮捕。
律師那邊已經(jīng)有了消息,說盛總過不了幾天就能被老盛總給撈出來了。
溫照這才松了口氣。
盛北宵近日為了能把他這個大兒子給撈出來,可算是下了一番好大的功夫。
一向清高孤傲的人豁出去一張老臉求這求那,連他自已都快要不認識自已了。
這也是歸因于幾天前,盛北宵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聽到盛千陽開口求自已。
被關了那么多天,盛千陽都沒有慌張過一個瞬間,每日在偌大的房間里閑庭信步,像是被關起來接受調(diào)查的不是他自已一樣。
可在得知了江嶼白從孟行那里逃跑的消息時,他才是真的慌了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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