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開酒窖那扇沉重的鐵門的那一刻,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時(shí)淮在看到那個(gè)被綁在椅子上瘦瘦小小的身影時(shí),心臟傳來的鈍痛讓他的臉都扭曲了。
小島垂著腦袋,像是昏睡過去了,走近了卻可以看到他那脆弱的睫毛正不安地顫抖,一道道淚痕已經(jīng)干在了臉上。
他的嘴唇蒼白毫無血色,可憐的讓人不忍卒看,多看一眼心都要徹底碎掉。
時(shí)淮腿腳發(fā)軟,幾乎是連滾帶爬才將自已挪到了江嶼白面前,他想伸手摸一摸少年那張慘白的臉,卻怕他突然的觸碰會(huì)將面前脆弱的少年碰碎掉。
“小島,小島……”
時(shí)淮嗓音沙啞,手指顫抖著解開他身上的束縛。
少年的身體一片冰涼,手腕上一圈被繩子勒出的傷痕,繩子上都被染上了鮮紅的血跡。
江嶼白的身體猛地一抖,他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在渙散的目光中,他竟然看到了剛剛自已夢里出現(xiàn)的身影。
他的眼底開始慢慢浮起朦朧的水光。
他只以為眼前的一切還是自已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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