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整個人抖若篩糠,瘦弱的肩胛骨如同蝶翼般顫動,他并未發(fā)覺自已的眼眶早就泛起了紅,緊咬著牙抑制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
盛千陽并不知道江嶼白是什么時候出現在會議室門口的,也不清楚他都聽到了什么。
但他強烈的第六感告訴自已,一切都如同一輛脫軌的火車,正朝他意料之外的方向行駛,且呈現出一種即使是一向做什么事情都得心應手的自已都難以控制的速度。
“小島,怎么到這來了?”
盛千陽深吸一口氣,扯著嘴角竭力揚起一個溫柔的笑,一步一步朝站在門口扶著門框才能維持著不讓自已倒下的少年走近。
江嶼白漸漸攥緊了雙拳,卻抑制不住地顫抖著,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恐懼。
在男人湊近他,在他面前半蹲下身子的一瞬間,他的拳頭以常人難以躲避的速度揮到了男人的臉上。
盛千陽沒有絲毫的閃躲,結結實實受下這力道挺足的一拳,顴骨青了一片,臉上的笑意卻分毫不減。
“怎么生氣了?打得這么用勁兒,手疼不疼……”
“你明明說過會放過時淮哥的,你答應過我的?!?br>
“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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