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想把人給您送回去。”
盛千陽冷笑一聲,鋒銳的眼角眉梢皆透著暴虐的殺意和狠戾,眼底卻無波無瀾,像是在看一出跳梁小丑的浮夸表演。
“去把酒吧里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br>
溫照得了命令,立即應聲朝酒吧里走去。
男人的后背猛然升起股震人心魄的涼意,在溫照離開的一瞬間,他突然俯在了地上,用額頭“砰砰砰”往堅硬的水泥地上磕去。
“盛總,盛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
鮮紅的血液從男人的額頭上滲出,在地上蜿蜒流動成了河,他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朝自已面前那個閻王一般的存在拼命磕著頭。
男人還在涕泗橫流地磕頭求饒,盛千陽卻視若無睹,隱怒的眼眸幽暗無物,如同深不見底的黑潭,泛著狠戾的寒光。
車廂內(nèi)傳來細微的嗚咽聲,盛千陽眉峰一蹙,不再管那個快要把頭磕爛的男人,重新探回車廂中將少年攬進了懷里。
“……我乖不乖?”
喝醉了的少年好像變回了過去的那個小孩兒,像一只軟軟的小考拉一樣掛在盛千陽身上,兩只細白的胳膊拼命往他的脖子上攬,生怕他會離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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