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陽一動不動地盯著床上的少年看了半晌,眸子里閃爍著寒厲的光,面容上籠罩著一層陰郁,像極了猛獸在獵食之前專注地盯著小獵物的目光。
而那個即將被撕碎的對象卻冷靜到了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程度。
從醒來之后他便乖順地躺在那里,冷清又漂亮的臉上從始至終沒有任何表情,沒有因為手腕上的……或是脖子上的……而發(fā)怒,也沒有因為逃跑被抓導致的恐懼與驚慌。
盛千陽突然覺得有趣極了,他將指間的煙掐滅在煙灰缸中,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躺在床上的少年。
“小島,一個人跑這么遠,是想做什么呢?”
沒能得到回答,盛千陽冷哼了幾聲,眼睛半笑半嘲地眨了眨,微微俯下了身子,伸出手指摩挲著少年雪白柔軟的臉頰。
江嶼白沒有做任何的閃躲,只是有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羽不停地顫動著,眼尾泛起了一片紅。
“或者,是想回來見什么人嗎?”
盛千陽的手指緩緩下移,撫摸上了……。
突然盛千陽猛地拽住了……江嶼白的臉上露出了愈加痛苦的神情,破碎的嗚咽聲斷斷續(xù)續(xù)從他的口中傳出來。
“小島,睜開眼睛,看著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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