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瞇的眼睛里蓄著暴怒的戾氣,沉著臉的陰冷氣質(zhì)讓溫照和司機都不敢靠近。
直到一整支煙被抽完,連灰白色的煙霧都消失殆盡,他才轉(zhuǎn)身拉開車門上了車。
而直到發(fā)生了后來的那些事情,溫照才徹底明白,自已那時的擔(dān)憂根本就是多余的,盛千陽完全有能力也狠得下心來做到這一點。
他下了這么大一盤棋,為的就是得到小少爺心甘情愿的臣服。
……
時淮一路上都把小島緊緊攬在自已的懷里,摟得很緊很緊。
懷里的少年無聲無息地流著眼淚,雪一樣蒼白的側(cè)臉埋在時淮的肩頸處,淚水浸透了他的衣領(lǐng)。
時淮輕輕揉著他柔軟的頭發(fā),上下?lián)崦募贡?,手心微涼還發(fā)著顫,卻給了小島他稀缺了很久的安全感。
回別墅區(qū)的路程很長,在時淮輕柔的安撫下,懷里的少年漸漸閉上眼睛睡熟了,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一小塊陰影,眼角還殘留著條條淚痕。
時淮終于敢拉起小島的衣袖,在看清瓷白的手臂上那似是用刀劃出來的道道血痕時,他的眼底扯出一抹碎裂的紅,指尖顫抖到幾乎握不住小島瘦弱的胳膊。
在摘下小島手腕上那條醒目的黑色護腕后,他終于徹底崩潰了,竭盡全力才抑制住想要發(fā)出的嘶吼聲,淚水不堪重負的從眼眶中簌簌落下。
那條瘦弱白皙的手臂上,露出一條橫貫腕骨的猙獰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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