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被盛千陽盡職盡責的保鏢攔在醫(yī)院大門外,再一次進入醫(yī)院已經(jīng)是三天后,還是終于找到機會趁保鏢不注意偷偷溜進來的。
當他見到盛千陽的時候,眼底有著難以掩飾的震驚,毫不夸張的說,這短短的三天幾乎讓他熬到了形神俱毀的地步。
江嶼白被救回以后,大部分時間仍然在床上昏昏欲睡。
但只要他醒過來,便會瘋狂地掙扎,拔掉自已手上的輸液針,竭盡全力將吊瓶拽到地上,甚至還想要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抵在自已的脖頸上。
如果不是盛千陽死死摁住他的手腕,他一定會再一次毫不猶豫地割破自已的喉嚨。
盛千陽一刻也不敢合眼,生怕真的讓江嶼白找到機會,然后毫不猶豫地離開自已,離開這個世界。
在江嶼白醒過來的時候,盛千陽就緊緊把他抱在懷里,攥著他的雙手,感受到懷里那個溫軟的身體在一陣陣顫栗。
他覺得自已就像是在觸碰著一個易碎的泡沫,好像再多用一分力,便會將泡沫徹底戳碎,只剩下在陽光中炸裂開的水汽殘影。
伊森和歐文也都趕來了病房,堅守了三天三夜。
歐文在急匆匆趕來后第一眼看到床上那個蒼白虛弱的小島時淚水就決了堤。
而伊森想盡了辦法也沒能讓江嶼白開口跟自已說一句話,很明顯江嶼白的心理情況已經(jīng)非常糟糕了,可自已作為一個專業(yè)的心理醫(yī)生在此刻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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