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維斯離開后,他才姿態(tài)閑散地轉(zhuǎn)向那兩個目眥欲裂的少年,唇角微微揚起,低淺的笑聲里帶著若有若無的諷刺。
“衣冠禽獸?這么久沒見,一見面就受到這樣的控訴,我還真是很冤枉呢?!?br>
“你這個人渣!王八蛋!”許知會目如赤色,無法遏制的怒火涌上了他的頭頂,劇烈起伏的胸膛像是能立即吐出猙獰的烈火,“你到底把小島藏到哪兒了!”
“許少爺,麻煩你搞清楚自已的身份,我?guī)u去哪里還要向你們匯報嗎?”
盛千陽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唇邊那抹笑帶著的嘲諷越來越濃,視線懶洋洋地巡視著面前的少年。
“而你們又是小島什么人呢?為什么這么關心他呢?!?br>
他刻意放緩了語速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強調(diào)著。
在許知會的拳頭要揮出去的前一秒,時淮攔下了他,他那不停顫抖著的手冰涼到像是沒有一絲溫度,讓許知會都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時淮抬起滿是血絲的眼眸,對上了盛千陽的視線,卻發(fā)現(xiàn)他的眼中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如深淵一樣陰鷙的冷意。
他又想起了那一天,滿身傷痕的小島跪伏在盛千陽腳邊的場景,那個場景一直像噩夢一樣時時縈繞在他的腦海,在他每一次想起時都會感到心臟的鈍痛。
時淮的胸腔急促地起伏著,喉嚨里像堵著酸澀的硬塊,洶涌而上的恨意把他的眼睛染得通紅,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能發(fā)出嘶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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